上太累。”卫嵘一边走进来一边说道。
她不由笑了起来:“知道了,以前都不知道你竟然是这么唠叨的人。我又不是第一次去春猎,怎么会不知道呢?”
卫嵘走到了她的旁边,接过了采云递上的热毛巾递到了她的手中,说道:“你不是第一次去春猎,却是第一次以齐王妃的身份去,这不一样。”
宝芸的笑容灿烂了许多,这的确是不一样。不管是做苏淳的时候还是做赵夫人的时候,心情都比不上现在的高兴和幸福。
她还记得第一次参加春猎的时候有多高兴,那个时候,卫嵘还没有离京去参军,他们的关系也还很亲近。
她想到了以前的事情,“我还记得,是我父亲教会我们俩骑马的吧?”
“你还记得。”卫嵘的声音悠远,就像是从很久以前飘来的:“那时候第一次你还没有学会,是回到京城以后我再教你,然后你才学会的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,那时候你还说我笨,怎么教都教不会。”宝芸靠在他的怀中,回忆起了以前,才知道她和卫嵘之间有这么多的回忆。
以前拥有的时候不觉得什么,现在失去了,她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和卫嵘在一起的回忆。、
“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说你对我的情意?”她静静道:“你那时候要是说了,我一定也会喜欢你的。”
“因为我害怕,我害怕我说了之后你不喜欢我的话我连和你说话都不能了。而且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是,只是顶着一个丞相长子的名头,我想给你最好的,我想让你成为人人都羡慕的女子。”
宝芸叹了一口气,刚要说话,就听到他接着道:“其实我也很后悔,在你嫁给了赵珣之后,我就无时无刻都不在后悔。你要是过得好也就罢了,可是你过得并不好。赵珣配不上你,然而我却无能为力。我只能再次躲出了京城,不敢看到你,也不想看到赵珣。”
“然后之后我更加后悔了,如果我在京城的话,不会让你经历那样的事情。不会让人把你活生生的……活生生的……”
扔到井里。这四个字卫嵘说不出口,只要想一想他的心就痛的无法呼吸。
宝芸站起来抱住了他,在他的耳边道:“都过去了,其实那时我一点都不痛苦,真的。我在想我的父亲,我的母亲,他们所经历的痛苦是我的百倍。我也曾很庆幸,我终于能去陪我的父亲母亲。我现在也很庆幸,能再有你在身边,让我重新相信感情。”
“我无时无刻都在感谢上天,感谢你,没有让我怀着恨意死去,而是让我重新相信了感情。卫嵘,不管怎么说,上天对我们还是仁慈的,不是吗?”
宝芸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着,安抚了他的情绪,他也紧紧的抱住了宝芸,在心中乞求着上天能对他们再仁慈一点。不要让他们只能相爱这短短的时间就分离。
他们最后还是误了时辰,不过卫嵘想到了一个办法,策马带着宝芸来到了宫中,总算是赶上了请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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