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层黏湿的汗,分不清谁的。
“宝贝,是不是褚游?”
南歌脖颈间浸上一层粉汗,就像早恋被家长抓包,为了掩饰,声音比平常高了一个度,“妈,你听错了,刚一个……一个路人在讲话。”
“你在那里等着。”李女士还不清楚亲生的女儿几斤几两,当下就知道南歌心里有鬼。
手机屏幕熄灭,褚游的声音又磁又哑,“旷太久,你总让我忍不住。”
“褚游。”
褚白不知在旁边看了多久,“放开南歌。”
南歌也说,“你松开。”
褚游脸色沉下去,松开手。褚白为了小东西都调到江城分公司来了,迟早他会把褚白又调回去。
褚白手里拎着纸袋礼盒,他头发长长了,一个月之前还是寸头,男人头发长得快,做了个造型,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岁。
褚游一瞅他哥精心打扮,哼了声,褚老狗,上次宴会还没打怕,撬墙角心不死。
离婚后褚游仔细回想,每一次褚白和南歌的相遇,都是褚白故意制造,面包坊的老鼠是褚白让人放的,情侣刺青是褚白故意透露给褚楠,南歌“丢失”的耳坠则是褚楠给褚白的。
一桩接一桩,让褚游吃醋发狂。在南歌的事情上,他太容易感情用事,最后做出不可挽回的事,导致他和南歌离婚。
褚家的男人都不是善茬,为了目的不择手段。
褚白也在看着弟弟,他裤腰带底下那东西大喇喇鼓着……褚白脱下薄亚麻西服外套,冷脸丢给褚游,好歹遮一遮。
李女士正好过来,拉过女儿,她不太认识褚白,见到褚游就没好脸色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伯母,我是褚白,南歌的朋友,祝贺你们乔迁之喜。”褚白上前一步,显得绅士涵养极了。
褚游也不是什么平常人,手腕里搭着西服,从从容容地说明来意,“来送离婚证,还有最后的合同财产划分,要和你们商量商量。”
其实他的律师早就划分清楚了,无非是不想落人一步,必须上去坐坐。
李女士一看褚白对南歌的眼神,就知道他还没忘旧情。褚家的这两个儿子,她都不喜欢,“你们上来吧。”
虽是精装套间,但也就110平,里面的东西还没整理完,大箱子堆小箱子,李女士一下午才堪堪整理出一个客厅和一个卧室。
李女士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凉白开,“地方小,两位别见笑。”
褚游心想他都成为两位之一了,这么生疏。以前结婚时候李女士还叫他小游,凉白开味道也不对,水质不好。南歌能在这里生活下去吗?
南歌没理他们,蹲着拆箱子整理家具,短裤太短了,屁股都要露出来。褚游咳了一声,走过去站在她身后,很做作地环视房子,挡住褚白的视线。
南歌回头,“你干什么?”
褚游低头说,“看房子。”
褚白喝了一口水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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