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她只是担心他们不能在一起,那么放弃一切又有什么不可以呢?
“可你还是我师叔,是我的长辈,是暖暖的师傅,这样的身份也可以吗?”她的眼写满了认真,有种执拗的可爱。
曾经她满天下追着要扑倒他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这么多呢!
“傻丫头!”耳畔他一声轻叹,瞬间温暖了她整个世界:“只要你欢喜,有什么不可以呢?”
“那。如果暖暖不是你女儿呢?”有些短暂的迟疑,凤汐还是把最想要问的问出了口:“如果三百年我不是你的妻,而另有其人,你那么爱她,而我却忘了他,如果有一天她和他都出现了,我们又该怎么办?”
凤汐垂眸,长长的睫毛扑闪着,眸中隐约有水汽涌动。
怎么办,她光是想想都觉得很难过呢!
吻毫无预兆的落在她的额间,云谨有些好笑的捧着她的脸,与她对视着,声音柔软和煦,娓娓动听:“哪里有那么多如果呢?大抵你不知道,我在绝尘殿里顿悟了几百年,都不懂为什么在五百年前,绝尘池前的那一眼,我的心为何会跳的那么快,快的让我几乎窒息。原本我以为我只是在人间待得太久,或者是一个人孤寂了太久太久,才会被忽然闯入绝尘之巅那个小小的你,沾染了尘念。当初我修仙时,师尊告诉我,女人对于上位者是毒蛇猛兽,想要安于高处,便半点沾不得。可你那时候哪算得上是个女人呢,最多是个孩子罢。”
说着,他低低笑起来,看在凤汐眼中,居然也是那般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怎么撇得清呢?那么天真亦邪的你,被师兄师姐欺负的时候没有哭,在被母皇抛弃的时候没有哭,却因为亦邪泪流满面,那时候我在一片黑暗中找到你,那么美的泪,仿佛聚集了世间所有的光辉,一声颤巍巍的“师叔”便足以让我倾尽这一生来护你一生无忧了。后来,拾叶出现了,我曾经同你提到过,她在七千年前曾救我一命,助我历劫成仙,为仙者最忌欠一个“情”字,就算她要这世间所有奇珍又怎么样呢?我不能给的,只是我的心罢了。汐儿,你知道吗?我一直在等你长大,可我恍然不觉,早在何时,不知不觉为你落泪而忧愁,为你的笑容而欢喜。无法言语的情绪越演越烈,却原来,我早已经动心了!”
云谨一向寡言少语,这些话大抵比的上他这几千年说的数量了,凤汐安静趴在他怀里,努力着将一字一句都刻入心间。
虽然很难相信这话是从云谨仙尊口里说出来的,可那颗滚烫的泪落在她的脸颊的时候,凤汐整个人都颤抖了。
如玉般的脸颊笑容缓缓,湿润的眼眶却出卖了他面上一切的淡然,凤汐从不知道一个男子的泪可以这般灼人,仿佛要将一生都就此铭刻。
这般的深情,她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反驳呢?
下一刻,云谨的吻落在她的唇上,一路攻城略地,唇齿纠缠,有太多的情绪难言。
情已动,随心而发。
“哎呀,娘亲和仙尊爹爹在造弟弟吗?好害羞!”练完剑,兴高采烈跑回来的小姑娘,看到这么羞人的场面,傻了眼,立马捂面奔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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