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主院仍是空的。如意住在谢璋当年的院子里,明珠住在谢贵妃未出阁前的院子,王府虽扩建,从侯府改成王府,却没有改动内部的格局,只是多扩了一些园林和亭台楼阁。当年他们没有去宁州前,他经常来寻谢珏,夜深了就宿在王府,那时自由自在,无人管束,是一段非常惬意的日子。
本以为被谢珏教养,性子会更像谢珏。
“是!”明珠和如意都应了。
她本以为事实就是如此,可谁知道听到谢珏和方楚宁的传闻,原来父亲不娶母亲,是因为方楚宁。
方楚宁轻笑说,“是啊,叔叔没有家,如意要不要收留叔叔?”
王府上下都知道谢珏和方楚宁的关系,他们又不能捂着耳朵,不听外界传闻,可没有人敢议论,哪怕是关起门来也没人敢说半句。谢珏规矩严,明珠一脉相承,不允许旁人在府中议论主人事,曾经有侍女议论被明珠发卖了,老嬷嬷来求情也没有用。因此方楚宁在府中绝对不会听到半句非议。
“你不介意就好。”谢珏想了想,“既是想要盯着我,那就住在我的院子里吧。”
谢珏给他夹了一块排骨,“爹爹不喜欢朋友。”
况且,最让明珠不悦的是,这方楚宁与她的母亲眉眼间竟有几分相似,气质大不相同,可容貌有几分相似,她心中颇为不自在,尽量不看方楚宁的脸。
晚膳时,明珠带着如意来膳厅,见方楚宁仍在略有点意外。
明珠和如意从国子监相伴回来,如意见方楚宁相当陌生,他年幼也不懂大人间的事,以为是爹爹的朋友,见了礼后就去洗手,明珠忍不住多看了方楚宁几眼,对方楚宁隐有敌意。
如意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方楚宁,方楚宁对如意的身份了如指掌,轻笑说,“皇长子是不是生得很像如意?”
“既不是,我是不是自作多情地认为我们会白首偕老,既是如此,早晚都会被人议论,早一些,晚一些也无甚区别。”方楚宁如今也没什么可畏惧的,坦诚地承认这段关系。
“是啊。”
方楚宁差点笑出声来,“你爹爹没朋友。”
方楚宁以为谢家的孩子都是共用一张脸呢?如意虽是谢璋的儿子,又被谢珏带在身边教养,可他更像谢珣,性子也像,真是很奇特。
“谢听风,你是打算日后与我井水不犯河水,各不相干吗?”
谢珏,“……”
明珠沉默是金,没有说话。
谢珏也不插手方楚宁与明珠的关系,以方楚宁的本事,他自然能讨得所有人的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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