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就给了定北军一个决战的机会。
曲端叹了一口气说:“可惜我做了这个经略使,没有岳飞那样纵横西北的机会。”
李彦仙在心中暗笑,他自然清楚,曲端只服气杨志一个人,对于岳飞能指挥一支综合性的队伍很是羡慕;但曲端也是一个看重权力的人,要他像岳飞那样到处指挥不属于自己的军队打仗,曲端恐怕也未必愿意。城头上想起了歌声,君不见,汉终军,弱冠系虏请长缨,君不见,班定远,绝域轻骑催战云!男儿应是重危行,岂让儒冠误此生?况乃国危若累卵,羽檄争驰无少停……
数百人同唱,歌声嘹亮,直达云霄,就连在城下观看敌情的聂儿孛堇和悟儿思齐都听得清清楚楚,聂儿孛堇问道:“他们唱的是什么?”
悟儿思齐苦笑道:“杨志写的一首军歌,说的是汉代二十岁自请出使南越的终军,和率领三十六骑在西域抵抗匈奴的班超。”
悟儿思齐文武全才,晓得这首歌容易让汉人产生抵御外族的共鸣,对于聂儿孛堇只是想敷衍一下;没想到聂儿孛堇竟然知道班超这个人:“我听老神仙说过,班超那个人最是狡猾,和杨志有点像。今天我们算是知道对方的实力了,歇歇吧,让下面的人多打造云梯和投石车,我们后天再发动进攻,另外派人注意西宁州与韦州的敌军,看到底哪一路军队会来增援。”
悟儿思齐放心了,从发动进攻开始,悟儿思齐意外地发现定北军竟然没有在外围多做抵抗,而灵州附近的村落都已经被迁走,没留下一点粮食什么,就一直在担心李彦仙想做什么,担心聂儿孛堇会掉进陷阱。聂儿孛堇在进攻不利的情况下没有发怒,没有急着毕其功于一役,就是没有失去理智;哪怕这家伙在兴州说的话大如天,但实际上还是非常小心的。
可就是这样,金夏联军还是着了李彦仙一次道,灵州城外水井繁多,谁也没有想到李彦仙预先估计到了攻城的军队会立营在庞家坡,就在庞家坡的三口水井里下了毒,结果就算发现得快,也死了数百名士兵,还让联军鸡飞狗跳,折腾了半个晚上。
城楼上的瞭望哨看到了这个情况,但是曲端和李彦仙都没有出击的打算,对方联军抱着决死的想法而来,哪怕连遭挫折,这时候的心气还是很高的,硬碰硬划不来;自己这些人要做的就是等到援军到达,再里外夹击,一举破敌。
在第六天,岳飞、杨沂中带着五万骑兵增援灵州,双方斗智斗勇一天后,在灵州城下展开决战,聂儿孛堇利用金国骑兵的突袭战术想限制气球的发挥,却被岳飞军中四百只骆驼的投石机打得大败。而岳飞抓住聂儿孛堇整顿军马的时候发出热气球,通知曲端出击,结果在七万定北军的夹击下,金夏联军大败,聂儿孛堇和悟儿思齐逃离战场,八千金军和两万西夏军战死沙场,投降的军队和百姓多达三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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