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认错人了,忙抬步就往前走,很有些窘迫。
苏茉却跟了上去,“阿姨,请等一下!”
王君兰停下了脚步,扭头看苏茉,“丫头,你还有事啊?”
“阿姨,有没有时间?我想请您去那边喝杯茶!”苏茉指着不远处,住院部楼下的一间茶铺,恳切地道。
王君兰盯着她半响,也很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,更想知道苏茉到底与沈君婉有没有关系,便提了菜,和苏茉一起朝茶铺走去。
要了一壶红茶,苏茉和王君兰在临窗的位置上坐下,苏茉帮王君兰把茶杯里斟满,笑着问道:“阿姨,您和沈君婉女士是怎么认识的?”
王君兰喝了一口茶,应该是有些喝不惯,眉头皱了皱,她摇摇头,“我哪里认识苏夫人,那时候她在医院生产,我是打扫卫生的临时工,怎么会有福气认识她呢?”
苏茉有些失望,但心里还是抱着希望,“您见过她的女儿吧?”
“是见过,长得很好的丫头,只可惜……被人抱走了!”王君兰说完,见苏茉脸色大变,也不知苏茉是不是在惋惜,瞬间,以为自己遇到了知音人,“那真的是个很好看的丫头,生下来就白嫩嫩的,很乖。真是可惜啊!”
“是怎么……抱走的?”苏茉两手撑着桌子,人凑近了王君兰,显得很急切。苏家那样的人家,怎么可能会看不住一个孩子呢?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把自己的孩子给抱走?
王君兰似陷入了回忆之中,她并没有注意到苏茉如此反常的样子,她的眉头紧皱,“我那时候只是扫地的清洁工,苏夫人来生产,医院专门抽调我过来负责苏夫人房间里的卫生。她生了一个女儿,苏先生和苏夫人都很高兴。孩子是在8月13日那天落地的,我记得很清楚,是个夜里。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睁眼了,我看到了那孩子,眼睛很亮,母女俩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在说话。只是,后来,那天一大早,本来是好好的晴天,天气突然阴了下来,我正好去外面倒垃圾回来,要进大门时,看到一个老头抱着一个襁褓,我认得那襁褓,正是苏夫人女儿的。苏夫人家应该很有钱,给孩子准备的衣物都是最好的,是市面儿上看不到的。我正要跟着上前去看看,突然感觉到眼前一花,人好像有点要晕了。我扶着扫帚站了一会儿,再去看时,哪里还看得到那老头了?”
“后来呢?”苏茉的手紧紧地捏着茶桌的边沿,竟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。
虽然,英雄不问出身,但谁也不愿自己身世迷离,更何况是苏茉这样的人,她的人生与命运岂能受别人的掌控?
“后来?我赶紧往楼上跑,等我跑到苏夫人住的那一层时,竟然有半个走廊都是黑漆漆的。那时候都是早上八九点钟了,大夏天里,太阳早升老高了。我吓得不敢往前走,就开了灯,只看到脚跟前的一点地方,也不知道是谁,放了一块石头在那里,我生怕人踢上去,就把石头捡了起来,放到垃圾桶里去。转身的时候,本来黑漆漆的走廊,突然亮堂了很多。我心里知道这很怪,哪里还顾得上?冲进苏夫人房间里的时候,她还在睡,身边躺着个孩子,……只不过,不是原来那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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