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看到了什么?”明亮而柔和的灯光下,心理医生带着淡淡的微笑问。这是一位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,保养得很好,没有一点老态,看起来倒像三四十岁的中年风,精力旺盛,极具魅力。他那双眼睛平静而深邃,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嘴边时常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,让人安心。这是一位心理学方面的权威,他的眼睛甚至比测谎仪还要厉害,在他面前撒谎,那是自讨没趣。
杨玮喝了一口茶,深深呼吸,让心情平静下来,说:“幻影,一个可怕的幻影。”
心理医生笑说:“这并不稀奇,任何人都会产生幻觉……这是一种比较剧烈的心理活动,源自于日常生活中的经历:你在平时听到的、看到的甚至想到的,都会在某个时候变成幻影出现在你的面前。”
杨玮说:“不,不是这种。它跟我说话了!”
心理医生一怔:“跟你说话了?”
杨玮说:“对,我们还聊了几句话。”
心理医生说:“可是按你的战友的报告,你当时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根本就没有人听见你说过一句话。”
杨玮说:“我确实跟它对过话了。”将自己和“修罗王”的对话原原本本的重复了一次,没有丝毫隐瞒。他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,百分之百肯定刚才那一幕并不是自己的幻觉————真的有“人”出现在他的面前,对他发出了威胁,并且在无声无息中控制住了他的身体!眼睛也许会骗人,但是“修罗王”带给他的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惊悸恐惧甚至绝望却骗不了人,他坚信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!
随着他的讲述,心理医生脸上的微笑慢慢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甚至冷峻,眉头越拧越紧。等到杨玮说完事情的经过,他的眉头已经拧成个大疙瘩了,目光变得锐利刺眼,逼视着杨玮:“你确定你没有弄错?”
杨玮说:“决不会弄错。那家伙带给我的恐惧比起全世界最可怕的毒蛇咬上我的手臂还要深,在它的面前,我头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和软弱,这种连自己的自体都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人绝望……它给我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,我怎么可能会弄错!”
心理医生说:“可是,离你几米远的战友都说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,什么都没有听到,只看到你突然拔出手枪朝空气开火,而且还连开五枪。”
杨玮说:“那时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它的掌控,生怕再次被它控制,才先下手为强……”
心理医生说:“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辞,你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真的看到了这么一个可怕的、据说有能力瞬间毁灭地球的幻影。”
杨玮说:“对,我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。”
心理医生沉吟着说:“但是我看得出,你说的都是真话……”摇了摇头,“我都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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