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蓉当然看得出梅里西亚在撒谎,至少没有完全说实话,对此她毫不意外。审问俘虏是一门艺术活,得有足够的耐心和技巧,很少有俘虏会像竹筒倒豆子那么干脆,一问就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全倒出来的,这种活宝纯属稀货,很不好找。她不急,只是将梅里西亚的口供一一记录下来,至于是真是假,多审问几名俘虏一一比照就知道了。她又问了一些问题,都是极为刁钻、直击要害的,心思不够缜密又想在她面前耍花招的人很容易就会露馅,可惜这招对梅里西亚没用,这位姑奶奶简直就是一块滚刀肉,充愣装傻样样都来,有问必答,不过看她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知道,想从她嘴里套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,真的是难过登天。
半个小时后,商蓉记录下来的东西忆写满了好几页。她用的是一种非常古怪的文字,字体只有蝇头大小,梅里西亚看着就头晕,更别提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。梅里西亚嘲笑: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在用纸和笔记录?老古董!”
商蓉说:“用纸笔记录下来的东西没那么容易被人做手脚,查阅的时候也方便一些。”用手指弹了弹纸张,说:“综合我所掌握的情报和你的口供,似乎可以确认,你们是一支在宇宙中流浪的雇佣军,先是接受草帽星联邦的雇佣,参加了第二次光荣战役,并且攻占了索多玛星,收复了人马星,在这场打得一塌糊涂的战役里,这样的战绩也称得上是显赫了。随后你们又接受了诺河兰人的雇佣,准备护送帕瑟芬娜公主回诺河兰去,对吧?”
梅里西亚跷着二郎腿,懒洋洋的嗯哼了一声。
商蓉目光炯炯,问:“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跟诺河兰人接触的?诺河兰方面跟你们接触、洽谈的人到底是谁?他们到底许给了你们什么样的报酬,以至于值得你们为了保护帕瑟芬娜,不惜死战至最后一人?”
梅里西亚抿着嘴,不说话。
商蓉站起来,背负着双手慢慢踱向一幅油画:“你们不是一般的雇佣军,甚至根本就不是雇佣军。虽然你和你的军团长一再声称自己是雇佣军,但是我看得出,你们不是。你们身上那股血性,那种顽强,还有为了胜利不惜牺牲一切的疯狂,都是雇佣军所不具备的,甚至就连一些联邦的正规军,也相形见绌。我出道已经好几年了,打过的仗也不少,公平的说,在我所遇到过的敌人当中,你们并不是最强大的,但绝对是最顽强也最剽悍的……你们不是雇佣军,而是某个联邦最精锐的部队,对吧?”
梅里西亚冷笑:“你的脑洞开得还挺大的!如果我们是某个联邦最精锐的部队,那你最好当心了,我们联邦的老大能放过你?”
商蓉说:“你们也杀了我不少人,就连我也受了伤。”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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