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四次病危通知,人都休克了!你知道那感觉吗?你能想象的到吗?”他笑了起来。“乔桑死了!这感觉,你能想象的到吗?”
杜白抬眼看他,卡顿笑了笑,抽了抽烟,继续道:“杜白,别等人真的消失了,才后悔莫及。老天,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的。”说着柩冷笑一声,走开。杜白阴着脸,侧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。静默了许久,才伸手去拉车门————
“别开车。”
那是消瘦修长的手将车门摁回去。杜白立在那,也不去看身后站着的那人。
“让人送你回去,你别开车......”那人声音小小的,似乎很怕,似乎很怕他似的。停顿了几秒的杜白再次伸手拉车门,乔桑慌了,上前一步就挡在他跟前,焦虑着一双眼看着他说:“你一宿没睡,精神不好。别开车。”
“让开。”
不冷不热的,听不出情绪的一句话。乔桑抿了抿唇,看了他几眼,终要鼓起勇气拉住他的手,说:“我以前一定做了很多你不喜欢的事.....对不起。”
杜白看他,任他拉着自己的手。那波澜不惊的眼睛,没有一丝的光亮。
“你都说了,不会和结婚的人在一起的!你明明那么交代过的!我都记得的!为什么我还那么不听话,去跟别人结婚了?都说不想要孩子!为什么我还要去做你不喜欢的事!我太坏了!太坏了!”他伸手在抽自己的脑袋,那始终带着帽子的、卡顿说缝了五十来针的脑袋,他从未看过
他伸手抓住他砸向自己脑袋的手,乔桑抬眼看他,杜白并不去回视他的眼睛,他直勾勾的看着那带着帽子的脑袋,伸手就要摘下它。
“别。”乔桑握住他的手,阻了他的动作。“会吓到你的......”杜白不听,顿了一秒便不由分说的脱了那顶帽!已经冒出一层短发的脑袋,一道蜿蜒的肉痕从额前方一直蔓延到脑后方,即便已经被缝纫好,也能窥探出当时的惨状!
乔桑叫他沉默了许久,便拉下他的手,戴好帽子,安抚的拍拍他的手背道:“没事了,你不要怕。”
“我怕什么?”
杜白冷眼看他。乔桑顿了顿,抿紧了唇,拉着他的手,就将人带离那车,站在马路旁,就要给他拦车回去。
“乔桑。”
他叫住他,乔桑嗯了声,依旧拉着他的手,探着身子打车。杜白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颓败的脱了他的手,就要往自己车方向走去。
“你这样容易出意外。”乔桑拉住他的手腕。“我不要你出事。”
“能出什么事?”
“好多车撞一起,很多血,太可怕了。”
杜白停了脚步,他回头看着乔桑。乔桑焦虑的一步上前,紧握着他的手,道:“我要你长命百岁,无病无灾。我不要你出事!”
乔桑说起情话来,就像勾人的魔!炙热、专注的眼能将人的三魂七魄迷的神魂颠倒!那娓娓道来的嗓音,贴在耳边轻轻呢喃着———
“做了这么多让你伤心的事。你生气是应该的!”他张开双臂抱住他。“抱歉,让你这么难过。我真的太混蛋了!”
“...........”
“是不是很痛?“他捧起那被他揍的发青的淤块,楚楚可怜的模样,倒是像极了他才是被揍的人。
杜白轻笑一声,推开这人。乔桑的眼睛暗沉了下,他勾住他的小拇指,像一对吵了架的小情侣似的,他要哄着杜白———杜白,就是要哄要宠的!
“你别生气,是我做错了,下次,下次我再也不敢了,我.....你去哪?”杜白甩了他的手,刚上前几步便被他截了下来。
杜白垂眼看他拉着自己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。他说:“乔桑,谁跟你还有下次的?”
“......你不要这样说话,你这样....”他难受的侧头。“我很难受。”
杜白又是一声轻笑。抬头看着那人的脸———不管多少次看,这张脸总能在他心里激起圈圈涟漪。而如今
他深吸一口气,微微呼出。前所未有的疲惫感犹如一股飓风袭来,他甚至懒得开口多和他说一句话!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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