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沿着山坡走了10多分钟,拐一道弯看到不远处的村庄莲花沟。山里人家,这时正在准备晚饭,只见家家恢烟袅袅,空气里混和着饭香和烧柴的烟火气息。村里的老人们聚在树下聊着,孩子们则跑来跑去玩着捉迷藏的游戏,带来了一阵阵欢歌笑语,还有老母鸡煽动翅膀的声音以及犬吠声,有的人家己经在院子里摆上桌子准备吃饭。
半夏姑姥家就住在村头第二家,第一家是大舅家。半夏的时候就喜欢去姑姥家,因为性格内向不爱主动话,姑姥就格外照顾半夏,还让表兄弟们带着她去玩,所以半夏跟姑姥和孩子们处的很愉快,反而跟大舅并不亲。
因提前往大队打过电话,姑姥知道半夏和子衿要来,于是很早就出来等着,和一群老头老太太在门口坐着聊,还时不时地向山坡的拐弯处张望。等看到半夏熟悉的身影时,姑姥立刻起身招手,并赶紧迎出来。
等半夏也看到人群中那个老太太时,又一次红了眼眶。要知道,就在两年之后,这个疼爱她的姑姥就因胃部病变,在痛苦中煎熬三个月离开了人间。当时半夏放寒假正好在家,还专门去医院陪了她一,病中的老太太己经瘦得脱了相,弥留之际还反复告诉半夏要好好上学、好好生活。
再次见到姑姥,半夏觉得老真是待她不薄,让她还能再次见到疼爱自己的人。“姑姥,姑姥,我来看您了,好想好想你呀。”半夏快步上前搀起老饶胳膊,还撒娇的摇了摇。“丫头不错呀,考上了省里的学校,有出息。这是子衿吧,欢迎来玩,家里比较简陋别介意啊。走,咱们回家吃饭。你大舅妈给你们做了好吃的。”“姑姥,子衿听我有一个特别疼爱我的姑姥都美慕死了,非要让我带她来看您,顺便尝尝咱家做的纯然的各种美食。”
“姑姥好,这次和半夏一起来看您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麻烦啥?我们这里就是山旮见,能有人来做客就是我们的荣幸。就是家里吃的比较平常,住的也比较简陋,怕你们不习惯呢。”姑姥因为自家条件不好,怕对客人有所怠慢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姑姥,我最向往山居生活了,以前也在农村亲戚家住过,我能习惯,您放心吧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走,回家吃饭。”
进村的路是一直走下坡的,而半夏姑姥家就在半坡沿着路进村的第二家。她家的围墙比较矮,在马路边就能看到院里的一牵院大概有半亩地,最前面一排有两间正房,正房旁边还有两间屋,房子西侧是一间厢房,用于储存粮食和杂物。院里有一口井,种了两棵桃树,两棵柿子树,几畦当季的蔬菜,靠近大门口的墙角搭了一个简易旱厕。屋后就是山,层层梯田满是果树。
推开门,半夏一行走进院子。夏大家都喜欢在院子里吃饭纳凉,桌子就摆在屋子前的空地上,桌上己经摆满了菜,都是山里特有的野菜、蘑菇、野鸡、野兔什么的,主食是用柴火烧大铁锅煮出来的大渣子豆瓣粥。半夏的最爱就是这口粥,菜没吃多少,倒足足喝了两大碗粥。
饭后,半夏拿出带来的礼物,“姑姥,这是我妈让我给您拿的五斤腊肠,两块棉布,我亲手做的辣白菜,还有一兜樱桃番茄。对了,还有我妈在医院给您开的胃药,您记得每吃啊,上下午各一片,饭前半时吃,可不要忘了啊。”
“好好,替我谢谢你妈妈啊,还惦记着我的身体。放心,我肯定好好吃药啊。”这药还是出发前,半夏突然记起上一世姑姥经常胃反酸胃疼,因为一直不注意不吃药,才最终导致胃部病变,要是早治疗也不会让病情发展那么快。半夏到药店描述了她的症状,按照医生推荐买了几款药,希望对姑姥能够有所帮助。
一夜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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