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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抢救了吗?”秦枭开口。
“他自己敲碎点滴瓶,划开了动脉,我们护士打完申请进去换药的时候,人已经凉透了。”陈彦儒说。
他当然懂秦枭的意思,没有抢救过来才好。
倒不是他们医院见死不救,也的的确确是没有来得及抢救。
秦枭转头去看叶星丛,才发现她像被定格住了一般,面无表情,一动不动。
“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他试探着问。
叶星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“走,”秦枭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去牵她的手,让她半靠在他肩上。
两人没有坐电梯,一路从楼梯下二层。
叶淮所在的病房已经被警力围了起来,秦枭拉着叶星丛的手,两人站在病房外往里看。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张超说,他们这才顺利通过警戒线。
满床满地的血,叶淮一张脸灰白,圆睁着双眼躺在床上,显然是死不瞑目的。
换个胆小的人是要做噩梦的,可叶星丛有些痴迷地看着,根本错不开眼。
秦枭在一旁观察她的神情,只一言不发地握紧她的手,默默地陪着她。
“他还有家人吗?得安排收尸。”张超问。
因为处理过叶淮绑架叶璨和蓄意谋杀叶星丛的案件,对于叶淮和叶星丛的关系,张超知道一些。
这话,明显是试探她有没有替叶淮处理后事的可能。
“没有了吧,上次他因为走私入狱后,他老婆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。”叶星丛领会,马上接口说。
“嗯,那就按照无人认领的尸体处理,直接公葬。”张超自然也不好强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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