莓贵人厉声喝道:“对,快,是谁指使你这个贱婢诬陷俪贵妃?又是谁害死我和宜贵人孩儿的?”
阿蒻满脸的惊恐之色,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。
太后怒哼一声:“死到临头了,还敢嘴硬不,哀家倒要看你的嘴巴有多硬,来人,将这个贱婢拉下去,先断去四肢,然后用雌黄活埋了她做化肥。”
这一声令下,便有两个侍卫上来,扣住阿蒻的肩膀,将她往外拖。
阿蒻吓得浑身发颤,痛哭流涕道:“太后饶命,太后饶命,奴婢知道错了,奴婢,奴婢,您饶了奴婢吧。”
太后喝道:“快,是谁指使你的?”
阿蒻拼命叩首:“是皇后,是皇后指使奴婢的。”
皇后顿时吓得面如白纸,惊恐万分,颤声道:“冤枉,冤枉啊,皇上,这贱婢信口雌黄污蔑臣妾,臣妾没有做这样的事。”
太后一把夺过皇帝面前的雌黄,狠狠摔在皇后面前,厉声道:“你冤枉?哀家的侄女才是真的冤枉,无辜枉死的皇嗣才是真的冤枉,玲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,你竟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?”
她目光凛然扫过跪在地上的米子和德子:“谋害皇嗣,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,要是按照大周律法,应该夷三族,你们虽是太监,没有妻族,却有父族和母族,你们若是肯供出幕后凶手,哀家还可以网开一面,只问罪于你们,放过你们的父母家人,你们抵死不招,那就全家给莓贵人和宜贵饶孩子陪葬吧。”
夷三族乃是仅次于株连九族的残酷刑法,米子和德子哪里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,一听到太后要诛杀他们的父母家人,立刻就慌了神。
两人吓得屁滚尿流,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:“奴才该死,冤枉了俪贵妃娘娘,愿出幕后主使,求太后放过奴才的家人吧。”
太后厉声道:“快,不然哀家先杀了你们,再灭了你们的家人!”
米子磕得头破血流:“是……皇后,是皇后!”
德子哭道:“对,是皇后,是皇后指使我们的。”
太后见三人全部招供,顿时火力全开,开始炮轰皇后:“皇帝,你瞧瞧,你这就是你的好妻子,这就是你的好皇后,她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,竟不惜残害皇嗣,诬陷妃嫔,你叫哀家如何能忍?”
皇帝面色阴郁如水,一脸厌弃第看着皇后,声音透着疲倦:“罪证确凿,母后认为该如何处置呢?”
太后毫不犹豫,正色道:“废黜后位,打入冷宫!”
皇太妃忙道:“不可,大周王朝建立以来,从未出现过废后,要是皇帝废了皇后,岂不是叫下人非议?”
皇太妃同样对皇后厌恶至极,可皇后一旦被废,俪贵妃极有可能趁势坐上后位,如此一来,后宫岂不是成为玉氏姑侄的下?这是她断断不能容忍的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,所以皇太妃在厌恶皇后的情况下,甚至不惜违背本心替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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