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焕没说什么,只开始专心给他布菜。
夜里,江雁回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,依稀能听见沈焕低沉的气息,她附在他耳边轻笑,被沈焕扣住了身子。
“别乱动!”
江雁回轻笑一声:“你这个样子,叫我怀疑你从前的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!当真身边没女人,我可真不太信!”
沈焕没说话,只是气息仍旧紊乱。
江雁回便又在她耳边吹风:“你义父那么贪图享乐,肯定给你塞过不少女人,外面那位,曾经有没有塞给你?”
确实是塞过的。
沈焕沉下眸色:“这些不重要。”
“怎么不重要?”江雁回在黑暗里盯着他,“我现在怀着孕,难免就会被人趁虚而入,我瞧着今日你可是看了她好几眼,而且刚才……你是不是动心思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还不承认!”江雁回低下头去咬他颈脖,“等我生完孩子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——
次日一早,江雁回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,穆情照旧毕恭毕敬地服侍着她,江雁回再刁难她的时候,穆情抬起头来,静静看着江雁回道:“夫人想换了我,就自己去跟掌印说,你若不提,穆情是不会自己主动走的!”
“随便你。”江雁回穿着鞋子,“你愿意受气,我管不着,但我想怎么用你,还是能做主的。”
穆情笑了笑:“我真的是想不明白,那么天真可爱的小姑娘,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刁难任性的姐姐,江大人是不是生错了女儿?”
江雁回脸色一变:“你说什么?”
穆情仍旧笑着:“属下是想提醒江姑娘,你不喜欢我,我也未必喜欢你,待夫人生下孩子,穆情与夫人便再不会有来往,但掌印那里,穆情却是掌印的左膀右臂,夫人可要想清楚!”
江雁回突然站起身来。
她在威胁她!或者说警示她!
她是沈焕的左膀右臂,就意味着一些隐蔽之事,沈焕会吩咐她去做,而从她话里的意思,她应该是见过锦回的,甚至有可能知晓锦回的藏身之地,所以才拿锦回来警示她,言下之意,她江雁回对她有拿捏权,她对锦回也有拿捏权!
江雁回的脸色微变:“你知道锦回在哪里?”
“什么锦回?夫人在说什么?”穆情奇怪地看着她,一副听不明白的模样。
“你若敢伤锦回一根汗毛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我说到做到!”江雁回盯着她。
穆情仍旧在微笑,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样:“夫人说什么,属下听不懂——”
她的话未落,江雁回突然抓起桌边的茶杯,重重朝她脑袋上掷去,穆情没有躲,那茶杯直直砸在她额头,顷刻磕出一个血包,鲜血直接从血包里流了出来。
“姑娘!”
进来的丫鬟大叫。
穆情捂着额头,看着江雁回,忽然就屈膝跪了下去:“都是穆情的不是,穆情愿接受夫人的惩罚!”
江雁回身体绷直站在那里,一旁的下人看向江雁回的目光多少透着恐慌和畏惧。
“现在听不听得懂了?”江雁回冷冷追问穆情。
穆情隔着血淋淋的红色看向她,好似她整张脸也变成了鲜红的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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