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手纤细而冰凉,她一直握着他的手,虽然季锋看不见,也听不见,但是他仍然能感受到女子心中的恐惧。
汽车到了一个地方,季锋和女子被带到了一个房间,季锋怀疑这里是派出所。派出所对季锋这个初中生来说,非常神秘,同时又非常肃杀,他老早就对这个地方感到好奇了。只可惜,他现在又聋又瞎,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。
季锋坐在一张椅子上,女子仍然牵着他的手,彼此都能察觉到对方的恐惧与不安。
直到一双大手将他紧紧搂在怀里,季锋总算是长吁了一口气,他嗅到了季捷身上,那熟悉的气味。
季锋松开了女子的手。
“小姐姐,不会有事的,一切都会变好的。”季锋安慰女子道。
接着他又对季捷道:“我没事,不要太担心。”
似乎感受到了,季捷强烈的情绪变化,季锋安慰季捷道:“再过一会儿,我就会恢复正常,我是不会变瞎,变聋的。”
季锋的安慰,更换来了季捷的巨大悲恸。季锋这时候,他反而不好再说些什么了,他总不能说出《信书》的秘密。
很快,季锋就被季捷从这里带走,扶到了救护担架上,虽然季锋一再强调,自己没事,但似乎他的话并不怎么管用。
听不见,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形,一切都只能是靠猜的,他应该是被抬上了救护车,没多久,季锋又被转到了一张轮椅上,闻到浓烈的福尔马林消毒水气味,看来已经到了医院。
接下来,是一连串各式各样的体检,掀开眼睑,观察眼睛,耳廓被人轻轻拎起,检查耳道……
自始至终,季锋的解释,没人理会,他只能做好一件事,那就是护住他胸口内衣口袋的《信书》。它是季锋力量的源泉,是他的精神依托。
高云萍没多久后,也到了医院。高云萍还没触碰到季锋,季锋就反应了过来,他嗅出了高云萍身上,洗发香波的气味……
高云萍从家里带来的饭菜,季锋正饿得不行,季锋虽然不想让高云萍喂他,不过高云萍执意坚持,他只好放弃。
吃罢饭,季锋被高云萍扶到床上休息。季锋太疲惫了,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自始至终,季锋都护着左胸的内衣口袋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季锋从睡梦中醒来,睁开眼睛,病房的景物历历在目,细细聆听,同病房病友的打呼噜,磨牙声,清晰可闻。
季锋侧过身来,他看到了一个脸上,还有些红肿的人,正眯缝着小眼睛,观察他。季锋先是一惊,不过,很快他就认出了这人是谁。
“策哥,你脸上的淤肿,差不多快消褪了……”季锋开口说道。
“小锋,你能看到我?你的眼睛好了么?”季策惊讶问道。
季锋笑道:“我想你大概是不希望,你肿得像猪头的样子,被我看见吧。。”
季策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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