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又冒着风雪回到了东宫,明珠还没有睡下,茶水间的炉子上放着砂锅,里面煨着红稻米粥,红色的粥米翻滚,放了红枣和红糖,喝一口满是甜滋滋的味道,见他回来,忙叫人盛了一碗,有打算叫小厨房准备些佐粥的小菜,被太子拦住了。
“不用麻烦,就着点心用一碗粥也尽够了。”太子不嫌腻的咬了一口奶皮饼,又喝一口红稻米粥。他早就发觉现在明珠准备宵夜大部分时候都是甜食,摆明了是晓得了自己喜嗜甜滋味。
与宣元帝和大臣们讨论了好几个时辰,定下了章程,只等宣原帝下诏书,便能开始募捐。用多了脑子,他只觉得整个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,不太舒坦。
“叫小厨房煮一碗辛夷白花汤来。”明珠坐在太子身边,见他满是疲惫的样子,忙起身站到太子身后,伸出拇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,略微使劲,替太子揉按太阳穴。
太阳穴被按得有些许疼痛夹杂着很舒坦的感觉传递到了整个脑袋,太子舒服的轻轻喟叹出声,闭目养生了一会儿,才拉着明珠的手,对她有话说:“父皇要准备在圜丘坛祭天为灾民祈福,他准备让我主持祭祀,父皇只念祭天祷文。你也需要同我一起,主持祭天。”
宣元帝这样做,几乎是摆明的告诉天下,除了太子,绝无其他皇子即位的可能,这是在为了太子挣名声呢。
明珠面上就露出了惊讶是神色,祭天仪式这样重大的祭祀活动,怎么会让女人上场呢。她知道女人不参与祭祀,还是曾经在后世上网的时候,见到有人复古祭祀仪式,全程没有女孩儿参与,引发的讨论和不满,她看到过科普的文章,才知晓有些祭祀,是禁止女人参与的。
“我也要参与祭天?这般重要的仪式……我怕出错了怎么办?”明珠面上就带了点犹豫,祭天对于朝堂来说,是极为重要的活动。据说在前朝就发生了因为祭天的时候,祭文上的字不够整洁,官员的衣服不够整齐,而使得当时的皇帝雷霆大怒,革职了好几个官员,且发配边疆。
用完了宵夜,太子换了一身寝衣,将人拉到床上,脱去了鞋袜,搂着她,才继续说:“到时候会有礼官在旁,礼官说什么,你只要照着做就可以了,明日我叫人将祭天仪式的流程来跟你详细的说一遍。”
冬日里,两个人相拥在一块儿,透着薄薄的寝衣便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,很叫人安心。哪怕是这个时候,寒风仍然呼呼的吹着,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问:“祭天是百官命妇都须得参与吗?”
太子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,嗯了一声,明珠听东宫的小宫女聊天的时候说起过圜丘坛,那是三层的露天圆台,这样的天气祭天,就连年轻人都承受不住,上了年纪的人,非得冻坏不可。
“祭天本是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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